生涯

花街流星(FIN.)

凌IV,AU。

花魁,与被花魁讨厌的客人……



“我叫凌牙。”

花魁叹了口气,双手呈上名刺。

“我说你这个外国人,来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番五次过来,到底看上我什么?”

“凌牙,你这是进行service的态度吗?”托马斯悲悯地摇头,“看来今夜我有的教了。——顺便,你妹妹不错。”

“璃绪是非卖品,”凌牙干巴巴地说。

托马斯笑道:

“那凌牙的价目表,方不方便给我一份啊?”

“客人真是不懂行啊。”花魁道,“写成价目表,还有什么浪漫可言?”

“……………………你们这里是黑店吗?”

 

花魁豪华的和服需要人帮助才能除下。

托马斯只得又在茶室枯等,细细欣赏屏风上绘画着的春日时令奈良小鹿与夏季时令紫色鸢尾。

桌角一灯如豆,良久烛火摇曳,纸门从外被拉开。

托马斯睁大眼睛。

花魁妆面淡薄,仅穿一层紫色里衣,黑漆三齿木屐于门外脱下,白皙晶莹的裸足轻轻踏在散发蔺草香气的榻榻米上。

 

“让你久等了。”

凌牙淡然陈述道。

托马斯慌忙打点精神,“还好。”

他眼光随着凌牙衔在唇角的烟管游移,凝视那双薄唇。

凌牙吐出一口烟气,微张的淡粉唇瓣内,隐隐袒露出鲜红的、甘甜的舌尖。

“那么,”花魁笑着问。“外国的大人习惯怎样开始?要先接吻吗?”

托马斯双手握在膝头,乖得像小学生——“请先从接吻开始吧……”

 

话音刚落,耳中听到花魁将烟管随意放置在矮桌上的磕碰声。凌牙欠身过来,手掌扶住托马斯颊侧,品尝般地低头接吻。透过薄薄的里衣,体温与香气刺激着托马斯的感官,让恋慕花魁的客人身体发软,只得竭力吞咽着回应。

亲吻难以置信的甜美触感,令凌牙也低垂睫毛,脸颊晕红,持续低头啜吻着。

“怎样,”托马斯气喘吁吁地笑道。“我还不算讨厌吧?”

“别做梦了,仍然很让人火大。”

凌牙冷哼,一把扯下托马斯的腰带。

散开的衣裳掩盖着,托马斯的手悄然握上凌牙的手掌,将那只手引导至自己两腿间。

“替我摸摸吧?”

凌牙面无表情,柔软的手指握住托马斯的欲望。

托马斯笑着看着凌牙的脸。——能够被这样可爱的花魁侍奉,仿佛身在天堂一样。之前付出的辛苦财帛与受到的冷遇,此刻都不值一提。

 

花街飙车

 

被花魁按着宾主尽欢地做了三次,托马斯已再也不想体验日本文化。

结束后,名为璃绪的少女请他们移步另一间茶室,端上薄茶与果子。

四壁襖绘是凄凉冬景,很合托马斯此刻的心情。

凌牙道:“夜度资三百五十两。”

托马斯:“你怎么不去抢呢?”

“那不是犯法吗?”凌牙顿了顿,“见客人你远道而来,给你打个五折吧,就当交个朋友。”

“去死吧!谁要跟你交朋友!”

托马斯十分悲愤。

凌牙面无表情看他,拿起烟管噙进唇角,站起来打开一扇纸窗。

托马斯扭头去看,窗口正对小院,院中站着个壮汉,正用晾衣杆拍打一张新鲜熊皮。旁边还有个相当精悍的小个子,单手拽起一头死熊。

托马斯慢慢转回头来……

“那些是我小弟。”

凌牙说。他吐出一口烟。

 

从肉身到精神到财布都受花魁摧残一通,托马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旅馆。

“客人!”旅馆老板迎出门来,“大事不好——您的船昨天半夜已启程了!”

“怎么可能?!船不是今天下午走吗?”

托马斯震惊,旅馆老板无言地指指港口方向。

“您父亲玉座船长昨晚夜观天象,觉得再不启程便会错过旅途中的美好,连夜满帆往南方开了。您兄弟劝诫,‘托马斯哥哥还在岸上,没关系吗?’玉座船长道,‘托马斯这家伙整夜眠花宿柳,这次算给他点教训,等我周游世界回来,若是心情好了再去接他。’”

“……………………周游世界……”

托马斯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

“混蛋玉座!想要我怎样啊?我在心园举目无亲,连个朋友都——”

突然想到“朋友”,托马斯福至心灵,眼光犀利起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命运吗?”

 

黑店花魁神代凌牙正与其妹妹在茶室数钱,陡然纸门被气势万钧地拉开。

“凌牙!!!!”

满地美元被吹飞,凌牙愠怒地站起来。

“你这家伙,不是早上的笨蛋外国人吗?”

“怎么能说客人是笨蛋!”

“——笨蛋外国客人,”凌牙改口。“你又过来干什么?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是啊,”托马斯从善如流。“突然想起我还有个朋友在这里。”

凌牙嘲笑地看着他。

“我吗?你不是说不要跟我交朋友吗?”

“哪有此事?现在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托马斯迅速钻进和室,把纸门在身后拉上。

“如今朋友落难,你该不会不闻不问吧?这样你手下那些小弟怎么能服你?”

“乱七八糟!”凌牙一头雾水,“你这混蛋,到底想干什么啊?”

 

“凌牙,”托马斯说,“你让我借住在你这里,等我爸爸周游世界回来。行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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