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

柑橘

凌IV短打,小甜饼。


 

阿克雷德家到Heartland市政厅赴晚宴。

IV本人是决斗冠军,父兄都是知名科学家,弟弟是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辉煌穹顶下,心情得意又灿烂。

酒阑人散后,他直勾勾去神代家。

璃绪给他开门。IV见客厅黑灯瞎火,寂静无声。凌牙蜷在黑色豆袋沙发里戴耳机听歌,瞟他一眼。

“来干嘛?”

“借个地方睡觉。”IV笑嘻嘻道,“顺便来鼓舞下凌牙的精神。”

“半夜11点你还要鼓舞我,叫我怎么睡啊。”

“欸——半夜11点对凌牙来说算什么啊!”IV震惊。“你的夜晚不应该刚刚开始吗?”

 

他也要挤进凌牙的豆袋沙发。

豆袋沙发根本容不下两人,凌牙不情愿地给IV挪地方。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凌牙的体温令人安心,IV满足地闭起眼。

却被凌牙突然一把拽住后领,仰头凑过去闻了闻,随即眼神黑漆漆地瞪着IV。

 

“……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

“柑橘吗?”凌牙皱眉。“新的止汗剂?简直难闻得要死。”

“没有啊,”IV抬手闻袖口,“大概是跳舞的时候蹭上的香水味。”

凌牙翻起眼睛。

“太香了,想吐。”

“哪有,凌牙鼻子太灵了。”

IV嘀咕,在沙发里蹭了蹭还是站起来。

“那我去洗澡?凌牙,不许睡!”

 

“干嘛把浴巾卷在胸口,”凌牙嘲讽,“是女孩子吗,IV?”

“以为我想?刚刚路过璃绪房间,璃绪让我不要光着上身在她面前走动。”

IV干巴巴地说。

凌牙嗤笑,从床上坐起来,给IV找睡衣。

“你确实不该光着上身在我妹妹面前走来走去……”

IV用力擦擦头发,睁大眼睛看凌牙。

“凌牙。等你高中毕业,我们同居吧?”

“那不是很遥远的事情吗?”

“一点也不,”IV道,“我都把凌牙编写进我的未来里了!”

“别随便把人编写进你的未来里啊!”

凌牙脸颊绯红。他站起来,白皙裸足踏在地板上,一只手绕过IV的腰,嘴唇慢慢贴上对方水珠未干的后颈。IV颤抖一下,凌牙感受到他胸腔都笑得震动,一手抵在衣柜上,抓住凌牙在他身上那只手紧紧握住。

“那凌牙的未来呢?”

“我吗?现在的幸福,总觉得已经……”

 

凌牙少见的坦率,叫IV心脏漏跳一拍。

 

“——未来,我一定会让凌牙更加幸福的!”

“切。需要你吗?比起那个……”

 

仿佛在磨利牙齿一般,凌牙从IV颈根而下,沿着那蜜色皮肉下的脊柱一节一节啃咬。

后颈传来的甜蜜酥麻,令IV忍不住挺直脖颈,觉得头脑昏沉得发烫。

他转身,对上凌牙海水般发亮的猫眼。IV气喘吁吁地笑着,被凌牙抓住手腕,按在衣柜门上。

“柑橘的味道,……莫非还没洗掉吗?”

“啊,”凌牙说,仰起头荡然微笑。

“真叫人不爽啊,你身上带着别人的气味回来。”


凌牙的夜晚,现在才刚刚开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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