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

Let it rain

凌IV。

虽说标了CP,但其实只写到友情……大概是第一部到第二部间发生的事!


 

美术馆六点闭馆,突然间一场雨倾泻而下。

今天这场展出的是艺术价值很高的珍稀卡组。开幕日人流稠密,美术馆虽有可免费租借的黄色橡胶伞,却架不住人多;凌牙来到雨伞租借处时,伞只剩一把折了根伞骨的,并有另一只手与他同时伸出,同时碰到伞柄——

 

“IV?!”

“凌牙!!”

 

站在雨伞租借处门口,偶遇的两人都感意外。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凌牙问。IV连忙打手势,“小点声,别叫人看过来……”

IV穿工装夹克,戴帽子与墨镜,凌牙看他变装像个犯罪分子。

“IV,要来抢劫美术馆吗?”

“你,”IV摊手,“这话我原封不动奉还。凌牙,没赶上开幕式吗?我可是受邀剪彩的嘉宾一员呢。”

凌牙哂笑,“就凭你。”

“这话什么意思,”IV不满,“我现在很红的啊!”

 

“话说回来,”IV问,“凌牙最近忙什么呢?”

凌牙不得不提醒他:“我在上学。”

“总有放学的时候吧?”

“那跟你有关系吗?”凌牙嘲笑,“有时候跟游马他们一起活动,……等等,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IV半真半假地抱怨:

“真没办法啊凌牙,口气非要这么坏?简直一点也不可爱。”

“谢了。要是被你这家伙夸可爱,我真是不要活了。”

凌牙语调平板地说。

IV睁大眼睛看他,“那,凌牙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适可而止吧!”

凌牙咬牙,提起长柄伞痛抽IV的小腿。

 

伞只剩一把。两人不得不共撑一把伞,走到电车乘降站。

一路上,IV不断转过眼珠去瞟着凌牙。凌牙气鼓鼓的,目不斜视,眼睛看路。

IV叹了口气,把雨伞坏掉的地方转到自己肩膀上。

雨水滴滴答答,沿着折断的伞柄流在IV肩头。

凌牙收住脚步,恶狠狠地看他。

“IV,是在卖好吗?”

“嗯?啊,”IV点头又摇头,“反正快到车站了。”

“决斗冠军也要坐电车回家啊。”

“说什么呢凌牙,只不过要把你送到车站罢了。”

凌牙眼光中满是怀疑。

“你到底想干什么?”

 

IV用没撑伞那只手稍稍取下墨镜,朝凌牙露出清爽的笑容。

“想向你道歉,再加上道谢吧,凌牙?谢谢你……帮我取回了家人。”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吧。”

“对凌牙来说是怎样都好,对我来说可不是这样。”IV笑着说,“如果不是凌牙,我现在绝对是另外的样子。所以说……”

凌牙逐渐瞪大眼睛,神情混杂着害羞和烦躁。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这家伙感谢的事。你说的那个,游马的功劳还比较大——出现在我面前,就因为这种原因吗?”

“啊,也不全是。”

IV取下墨镜折在胸口,低头认真地凝视凌牙的脸。

“在那之后,大概是被凌牙战斗的姿态吸引,忍不住就想知道关于你的更多事情。可能就是有点fan上了吧,凌牙你……”

凌牙没听清。

“什么上了?”

“fan,”IV热烈地说,“凌牙——现在,我是你的fan啊!!!”

 

凌牙:“。”

 

凌牙:“……不是。我不太懂得你们这种东西运作的机理。就跟学校里那种‘神代凌牙亲卫队’类似的东西吗?一点都不想要啊,不如说是很烦。”

IV:“凌牙!!!对fan好一点啊!!!怎么能说很烦??”

“一点都不想要这种麻烦的东西……”

“世界上美好的事情都是麻烦的东西啊,凌牙,”IV深沉地说,“友情啦羁绊啦,先给予希望再毁灭啦,芝士肉圆啦……”

“芝士肉圆很简单吧?就是芝士加肉圆而已。”

“……”IV决定从别处立论。

“凌牙,你也是我的fan吧?现在我也成为了你的fan,不觉得该做点什么来回应我的期待吗?”

凌牙:“……”

凌牙很心疼因为要跟IV共伞、不能立刻掉头走开的自己。

“……你指的是什么呢。”

“fan service啦!!”IV情绪高涨,“凌牙,也对我进行service吧!”

“踹你一脚也算的话就行。”

“……绝对不算,那已经不是service了,是丑闻。殴打粉丝什么的,绝对是丑闻。”

 

热情的意志没有得到回应,IV在伞下长吁短叹。

“做偶像的艺术,凌牙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因为我发现我完全没有必要懂,”凌牙毫不留情地拆穿,“IV,除了你这家伙,世界上不会有别人对我怀有什么花哨的期待了。”

IV想了想。

“那,学校里的‘神代凌牙亲卫队’呢?”

“…………………………………………”凌牙道,“不清楚,没关注过。我在全国大赛上作弊的丑闻流传开后,估计亲卫队什么该散就散了吧。”

两人已行到车站,正在等车。

路边水雾濛濛,明黄伞底,IV咬着嘴唇看他。

“……那现在,凌牙在WDC上也取得名次,亲卫队该再次建立起来了吧?”

凌牙逗他,“你关注这些干什么,想当粉头吗?”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IV失笑,“我只是想经常都能这样看看你,就行了。”

“那不是我的fan也做得到吧?”凌牙皱眉道,“做朋友不就行了?”

 

来了辆电车。凌牙踮起脚尖看,并不是他要乘的一辆。

“……凌牙,”IV声音在他头顶响,“我从没有过朋友。”

“一直在跟兄弟玩吗?”

“不,”IV道,“我从来没身处在……某些集体里面过。那种能在中午一起到天台吃面包的关系,羡慕也羡慕不来。”

“即使身处集体,”凌牙说,“也有一个人上天台睡觉的时候啊。”

IV望着凌牙,眼神有些亮。

“那凌牙,我可以把你称作‘朋友’吗?”

“别这么可怜巴巴的,我又管不到你那边的事情啊。”

凌牙别扭地说。

电车来了,他登上电车。车站中IV还撑着伞,往他这方向看。凌牙透过水珠银烂的玻璃窗,见IV的明黄伞朝车的方向走了两步,似乎还有话想说。他拽着扶手,垂下眼睛,忍不住微笑起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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