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

十万嬉皮(3)

纳IV,乐队AU。

IV借酒装疯狂吃豆腐,纳修心软躺平予取予求



酒精香、甜、辣,很能打开局面。

纳修要瓶啤酒,托马斯喝single malt,杯里冰块拿小刀削成冰球,逼格比较饱满,纳修看着窝火。

“喂,”他故意问,“好喝吗?”

托马斯笑眯眯道,“馋了?想尝味道?”

“别做梦了,才没有。”

“也对。烈酒伤害嗓子,歌手重要的财富啊。”头顶水晶吊灯灯光如雪,底下托马斯鲜红眼睛像要化掉,被浓密睫毛遮掩,含混地瞧着纳修的脸。“那样的话,我绝对心疼……”

纳修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这不是已经喝醉了吗?

 

结账时,托马斯果真醉得站不起来。看他还似乎很诧异,纳修伸手过去扶:

“笨蛋吗?赶快滚去付账……”

托马斯从西装夹克内侧摸了半天,摸出钱包来。

付账后纳修阴沉着脸走过金碧辉煌的大堂。托马斯身上热度灼人,紧紧缠住他一条手臂。侍应生帮忙叫了车,纳修把托马斯往后座塞,但醉猫一样的家伙一松开纳修的手就发出号泣一般的声音,纳修不得已,黑着脸也坐进后座。

“去某酒店。”

他必定要先送托马斯回酒店。

一路上,纳修打开托马斯的钱包翻找房卡。钱包普通,夹层里有家人合影照片,还有另一张小照片,不小心掉出来。纳修捡起来看,动作半空中僵住。

——那是他12岁时以“神代凌牙”这名字,参加选秀节目时的证件照。

纳修捏着那小照片。

方寸写真间,深色长发、眼神锐利的漂亮小孩姿容凛然,一点都不清楚,自己未来会被决赛对手IV偷换伴奏带、陷害假唱的事情。

在那赛场上,IV走到最后,宣告出道,唱尽打榜甜歌。

在那赛场下,神代凌牙失去再次站上舞台的资格。

 

纳修把托马斯搬上酒店套房,心口一直乱到喉咙。

他当然讨厌IV。不过见面才觉得,这个男人也并非不可忍耐。

掌心握着那张照片,更让纳修记起这家伙过去犯下的卑劣之事。

可是托马斯也收藏着这照片的事实,又让纳修动摇不已。

无法确认托马斯到底在搞什么鬼,纳修暗暗捏紧拳头。


“喂……喂!到家了!”

用力想把身上男人撕扯下来扔在床上,却始终不能如愿。

托马斯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般紧紧黏在纳修身上,挨揍吃痛也不放开。

“混蛋……”

纳修开始一根一根掰托马斯握在他肩头的手指。醉酒的外国人指头纤长,仿佛难缠的螃蟹一般,始终不肯离开纳修的身体。纳修怀疑他装醉,又揍了几下。托马斯下巴搁在纳修肩膀,头发蓬乱,脸颊酡红,无意识间喉咙发出委屈声音,竟然叫纳修不禁手软。

纳修叹了口气,扭过头盯着托马斯的脸。

那半侧脸上,只有十字伤疤是纳修不熟悉。

 

正在出神,口袋里手机响起来。纳修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去掏电话,是梅拉古打来:

“晚上回家睡觉吗?”

“你先睡吧!”

“哦。”梅拉古直觉通神,已经发出怀疑的声音。“你那边没问题吧?”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梅拉古猫似的打个呵欠,嗓音带笑。

“纳修,IV对你不利的话,要我去救你吗?”

纳修紧张得胃痛……

托马斯软绵绵、热腾腾,温热的小麦色脸颊已贴在纳修脸上,讨好地蹭了几下。呼吸略带酒气,让纳修一边耳朵都变粉红。若他是刺猬,此刻浑身的刺都该立起来了。

 

匆忙挂断电话,纳修瞄见托马斯的领带。

顾不上此举是否引人误会——他将那彩蓝领带一把扯下,按着身上这家伙一只手压在床头,以领带将那单手系在床柱上。托马斯尝试几次,手缩不回来,眯着眼发出不满足地呜咽。

接下来,纳修两只手,托马斯剩一只手,情况大有改观。

纳修骑在托马斯身上以体重压制,迷离地低头看他。

 

托马斯奋力挣扎,仍被纳修气喘吁吁地摊平按倒。他茫然间感到头顶温柔的阴影沉落下来,冰凉的发丝滑落在他鼻端与唇角;随即,吉他手因按弦而略带硬茧的指尖,轻轻搔刮着托马斯右脸上长长的的疤痕。

“这个,什么时候留下的?”

“要你管,”托马斯没好气地嘟哝,抬手把纳修的手打开。

“靠,”纳修道,“那好,晚安。”

他要从托马斯身上爬起来,托马斯连忙伸手攥紧身上人的衣服,迷迷糊糊地嚷:

“……别走!”

纳修咒骂一句,不提防被托马斯单手搂住滚了半圈,地势逆转,被压制的变成自己。

纳修嘶哑地叫:“……IV!滚开!”

托马斯自然不滚。他额头抵在纳修颈窝蹭,叹息一点点从口中溢出来。纳修额头冒汗,被蹭得心烦又燥热,却不知为什么,没伸手推开自己身上的人。

 

次日托马斯醒来,觉得不光头痛,全身都痛,好像在不知道的时候挨揍了。一条胳膊又酸又麻,勉强睁开眼看,竟发现手腕被领带束在床头台灯上。托马斯解开那领带,长吁短叹地坐在床边。

纳修赤裸上身从浴室走出来,托马斯眼睛脱窗——

“……纳修!你为什么在这里!”

纳修冰冷地看他一眼。

“昨晚缠着人不让走的不是你吗?”

“什么——”

“喝醉之后的傻样,自己都不清楚吗?”纳修说,“抱着别人拼命喊什么女人的名字,不揍你一顿完全都不老实。”

“开玩笑,我能喊什么女人的名字?”托马斯坦率地笑,“纳修,照顾了我一夜吗?”

 “不是说我揍了你吗?”

“欸,使用暴力可不好啊……”

托马斯看着他笑,纳修背过身去穿衣服。身姿纤细,不见天光的肌肤寸寸展露,只在肩头横亘一条伤疤,流淌般凝结在雪白的肩胛。

托马斯叫起来:“纳修——肩膀上的伤疤,怎么搞的?”

“小时候的事情,”纳修道,“要你管吗?”

他转过身。“说起这个,IV……你脸上那个是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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