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

Water me

凌IV。

凌牙和璃绪教IV游泳! 



“凌牙,我跟璃绪一起掉进水里了,只能救一个,你先救谁?”

“问这个你不是自取其辱吗。”

IV很失望。

“璃绪会游泳吧?不用你去救她吧,一般来说……”

“你不也会游泳吗……”

“我不会啊!”

凌牙瞪大眼睛看着IV。

“居然还有人不会游泳……”

“道歉!凌牙,我没关系的,但我爸也不会游泳,你向他道歉!”

凌牙垂着眼睛忍不住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只是IV你这家伙,明明给人一种什么都擅长的感觉吧?平时还挺烦人的。”

IV眼神发亮,故意说:

“凌牙心目中的我那么厉害吗?”

凌牙追悔莫及,耳朵泛红。

“……才没有!会错意了你。”

“我好开心啊——”

“……不许开心!”

IV满足地笑着,椅子滑过去,手臂圈在凌牙肩上。

“凌牙真不愧是我的头号粉丝啊!“

“滚开!”

 

IV头天晚上说要学游泳,第二天凌牙喊他,又百般推脱。

“凌牙啊,我是决斗冠军,是公众人物,不能去你们学校的游泳馆,一定会引发骚乱的。”

这话听着让凌牙想打他:

“谁说要去学校游泳馆?璃绪说有个露天泳池,晚上人很少。”

“是吗……”

“不想去就算了。”

凌牙说着要挂电话。

IV迅速:“那真是没办法啊凌牙既然你盛情邀请我就去一下吧!”

凌牙挂断电话的时候想:这人真好懂……

 

“欸?凌牙的妹妹也在?”

IV心中幻想,是跟凌牙的二人世界。

想不到来到约定地点时,璃绪跟凌牙对面坐着,翻起眼睛来看他。

“正好我也想游游泳啊,”璃绪说。

“屈指一算,上次跟凌牙一起游泳还是去年夏天。后来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游泳就暂时顾不上了……凌牙为了我,也为了他的责任,毅然地承担起命运,吞咽下痛苦,却也收获了羁绊。如今能够再次像这样,和凌牙轻松地游游泳拌拌嘴,反倒是轻松到不真实的体验呢。”

璃绪喝了口椰汁。

IV:“……不是游泳吗?气氛这么沉重没关系吗?”

凌牙道:

“璃绪跟我都是背负着这样沉重的东西生活过来的啊。”

“哦…………”

IV觉得,在游泳时背负这样沉重的东西就要淹死了。

但他没说话,看到璃绪喝光自己的饮料,又从凌牙面前拿饮料来喝。

 

凌牙的妹妹虽然给人以喜欢用沉重的往事把自己跟凌牙连接起来的微妙印象,但在水中的姿态却十分轻盈。凌牙也很厉害,毫不费力就能游得很快,闭气也能做到很久,IV怕他逞强淹死,伸手到水下拽凌牙头发。

凌牙怒气冲冲地浮上来:

“干什么?”

IV蹲在岸边,像拍海豹的头一样拍凌牙的。

“IV,不下水吗?”

“我先看看……”

IV又十分踌躇,“我在岸上给你和璃绪看衣服吧!”

凌牙挑起一边眉毛。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不学游泳,不是白来了吗?”

“看看你跟璃绪游泳的样子就很开心了!”

凌牙没话说。

“IV,难不成是怕水吗?”

决斗冠军愣了愣,顾左右而言他:

“也不能算……”

手腕突然被抓住,IV大叫一声。凌牙拽住他的手,用力在岸边一蹬,IV整人掉进池中,悲惨地呛了几口水。

“凌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泳池中没几个人,远处传来璃绪的笑声。

凌牙不言不语,不顾他挣扎,奋力拖IV到泳池中央,这才放慢速度,让IV扒在泳道线上喘气。

“……凌牙!”偶像崩溃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凌牙无奈。“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鲨鱼在他身边游了几来回,在水底去拽IV脚踝。

IV怕踩到凌牙脸,不敢动,眼看璃绪也游过来,两人绕着他转。

“IV,”璃绪说,“放手吧,别抱着那个泳道线了。”

“不放……”

璃绪:“再不放我扒你泳裤了哦——”

“你别这样璃绪,凌牙会哭的!”

凌牙从水里冒出头来,气哼哼地对IV说:

“那样的话我直接揍你!”

“不会吧,又被扒泳裤,又被凌牙打,这么惨不像我啊。”IV冷静地说。“不如这样,凌牙,先把我带回岸边……”

“不可能,”凌牙一口回绝。

“凭借自己的力量游回去吧!”璃绪也说。

IV心里苦,“……我怎么游!谁都没教我!”

 

IV在凌牙的指导下踩水。

凌牙指导了大概5分钟,——“笨蛋吗你!怎么还没学会啊!”

他按着IV的脑袋往水里压,IV奋力抬头:

“凌牙太斯巴达了!对我好点!我死了我爸爸会哭的啊!”

凌牙:“未必……”

“欸,——那米歇尔一定会哭的,一定会的。”

凌牙不耐烦地游走了,璃绪微笑着过来。

“真没办法啊IV,现在的你跟笨蛋一样。”

IV说:“璃绪,下次在熔岩场地一起打牌吧。”

“你还敢提跟我打牌的事情,”璃绪脸色一沉。“嘛,倒也不是不可以……”

 

璃绪的游泳指导就温柔多了,柔软的胸部不时碰着IV的手臂。

 

IV从水里上来时,感觉已经半条命折腾掉了。

夕阳西沉,泳池根本没什么人。光线昏暗,满天晚霞,猛然看下去,粼粼的池水像是黑色。泳池边只有两盏灯打开,小光团破碎在水面上。

凌牙跟璃绪还在水里,进行着某种追逐竞赛。

IV披衣服坐在泳池边,打了个喷嚏。

空气有点冷,可他心情高涨,眼光追逐着凌牙身后的水迹。

 

——经历过的事情,好的坏的,最终都成为凌牙的一部分。再险恶的命运,也没能把这个人钉死在深渊里。被拯救了也好,拯救别人也好,无论命运能否被改写,守护或许是徒然,但如今横亘在名为神代凌牙的少年面前的,仍有倒映着灿然银河的漫长人生。

曾刻苦到弄伤自己,伤口至今默默在水下流血。

但终有一天,那份想要继续去守护余下人生的心情,终会在凌牙的胸腔中重燃吧?

 

“IV,”凌牙朝他游过来,扬起手。“给我水。”

IV逗他,“还没喝够吗?” 

“切。以为我是你?”

IV把可乐扔给凌牙,凌牙接住,手肘支在岸边,拧开喝了一口。

“今天,”交叉双腿坐在岸边,IV朝凌牙散漫地笑着。“跟璃绪和你一起出来游泳,很开心啊!”

“你好意思说。你基本没下水。”

凌牙转着眼珠看他,水淋淋的肌肤在冷光底下更显苍白。

IV想去温暖那双手,但手指触上去才发现,凌牙的体温与他一样温暖。


“凌牙,下次——”

凌牙仰起头看他。

IV信誓旦旦地保证:

“下次我肯定会认真学的!所以,下次也一起来游泳吧!”

“哈?IV,你今天不是来学游泳,难道是特地来看璃绪穿泳装的样子的吗?那样的话饶不了你。”

凌牙撇嘴看他,目光潋滟。

IV忍不住凑近,凌牙突然笑起来,扭头向远处游走了。

 

FIN.


“凌牙,我跟璃绪一起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

“结果你还没学会游泳吗IV……”

点头。

“………………………………”

“——”

脸红——

“……先救你行了吧!靠!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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