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

布丁掉在地上了

没什么用的短打,御手杵中心。

贫穷而快乐(?)、刀刀们充满对人类似是而非见解的本丸!

 

 

这是御手杵从没吃过的食物。

柔软,颤巍巍,轻而易举就能拿叉子刺进去,但很难挑起来。口感跟什么都不一样,凉飕飕地直接融化进喉咙里。

御手杵如获至宝:

“这个,好吃啊!”


这个叫做布丁。审神者放了一碗在脇差房间里。

御手杵来找脇差们聊天,脇差们却都不在。

他看到这个放在廊下,一开始只想尝一口的……

 

青江推门进来,看到御手杵一脸愧疚地舔着碗。

“您干什么呢?”青江问,“一脸色情地伸着舌头……”

御手杵立刻把舌头缩回去。

青江微笑着问:

“这是谁的碗?我听说,吃到别人的口水会怀孕的。”

御手杵很吃惊,“吃到口水就会怀孕?人类的身体,真是麻烦!”

他把碗收进口袋里,正襟危坐。

“审神者把这个放在脇差宿舍里,但你们都不在。怕时间久了融化掉,就全给吃了。”

“你全吃了啊!”青江大叫,“怎么样?很好吃吗?”

御手杵点着头……

 

晚上,御手杵垂头丧气回到枪宿舍。

“御手杵殿!”

蜻蛉切给他铺好床,拍松枕头。“这么晚回来?先吃饭,还是……”

“我把脇差们的布丁吃了……”

御手杵跪在蜻蛉切面前。

蜻蛉切说教道:

“御手杵殿,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布丁吧?”

“一开始还以为是酱油或者蜡烛之类的呢……”

“为什么要去吃酱油和蜡烛啊!”

“……就是……尝尝……”

御手杵没精打采地说,“不知道布丁原来那么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舔碗了。”

“明天买更多的布丁去向脇差们赔罪吧。”

“这里根本没有卖布丁的啊!”

御手杵指出。

“布丁也没有,蛋糕、酸奶也没有。只有贵得要死的便当,还有团子……欸,团子是还挺好吃的……”

 

御手杵给脇差们一人买了一串团子。

忘买自己那串,他眼泪汪汪看着脇差们吃。

鲶尾用手肘捅他:

“御手杵,布丁是什么味道?讲讲吧,我们都不知道。”

“别这样呀……”御手杵两手蒙着耳朵,“让我觉得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堀川笑道,“布丁的味道很好吧?真是难以想象呢。”

“对、对不起……”

御手杵咂咂嘴,回忆了一下。

“布丁是,凉凉甜甜的。”

鲶尾手摸下巴想了想。

“像刨冰那样?”

“不是!是软的。”

“像雪花那样吗?”

“也不是,布丁颤巍巍的。”

御手杵形容道,“质感像……脑子?”

“哇……”

“呃……”

 

御手杵晚上回到枪宿舍,蜻蛉切正在给他铺床。

“御手杵殿,跟脇差们好好地道歉了吗?”

“道歉了。——肚子好饿……”

“有米饭和米糠腌萝卜,”蜻蛉切说。

“我还是睡觉吧……”

御手杵爬进被窝。蜻蛉切也爬进被窝。

房间里月光下彻,冷冷清清,三床卧榻,两条枪盯着天花板。

“………………………………蜻蛉切。”

“御手杵殿。”

“能不能把那另一床被子撤了?”

御手杵小声提议。

“也没人睡,看着怪可怕的……”

“那是日本号殿的被子。”蜻蛉切说,“日本号殿回来,没有床睡,怎么办?”

“……………………”

御手杵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统一规格的被子对于枪而言很短,蒙住头就盖不住脚。

“蜻蛉,那个……本丸,还没有日本号呢。”

“快了。”蜻蛉切很笃定,“刚才才看到,短刀们出阵去了。说不定,这回就把日本号殿带回来了。”

“哦…………”

“请安心地睡吧,”蜻蛉切说。

 

第二天,果然也没有日本号。

御手杵去吃早饭,见短刀们也睡眼惺忪地都挤在饭堂,吃的也无非是米饭、鸡蛋和腌萝卜。

 

本丸的食物种类很单调。

最经常吃的肉是鸡肉,最经常吃的鱼是鲫鱼。主食是米饭和地瓜、玉米,蔬菜倒有不少,可豆腐和腌菜都要自己做。甜食基本上没有,炸虾、炸猪排之类,只能在万屋卖的便当里见到……

御手杵对此颇有微词。

他跟狸子提过。

彼时狸子正端着一碗鸡蛋鸡肉盖饭,拼命往嘴里扒,“你说啥?”

御手杵说:

“好想吃炸鸡腿啊!”

同田贯直接叉起甜酱油瓶子敲他:

“有盖饭吃就不错了!别磨蹭,吃完赶快去领刀装!别耽误出阵!”

御手杵揉着额头,委屈地大口吞盖饭……

他也跟蜻蛉切提过。

蜻蛉切把碗一放,“御手杵殿,有新鲜蔬菜吃就很不错了!”

“是吗……”

“您没有行旅经验,”蜻蛉切说。“急行军的时候,连麦饭都吃不上。”

御手杵问:“吃饭团吗?”

“连续多天急行军,饭团都放得发臭了。”

御手杵惋惜地大叫:

“在放到发臭之前,赶紧把饭团吃掉啊!”

“要说的不是这个,”蜻蛉切严肃地说。“急行军的时候,有时只能吃炒面。干巴巴、一点盐和水分都没有的炒面。顶多还有点腌菜和酸梅。”

“有酒吗?”

“没有。”

“肉干呢?”

“早就吃光了。”

 

御手杵睡得翻来覆去,嘴里还念着“蟹黄烧麦……”的梦话。

 

审神者终于又带布丁来了,脇差们在房间里猛吃。

御手杵下半天去敲门:

“布丁味道怎么样?”

“没有想象中好吃,”骨喰很噎人地说,“口感像脑子。”

御手杵质问:“吃过脑子吗?”

骨喰:“大概吃过,忘掉了吧。”

“不可能吃过吧!!”

“哪,”青江很神秘地揭开一个杯子。“还有一碗布丁呢!堀川那家伙昨天晚上都没回来睡,布丁再不吃就变质了。”

骨喰:“再不吃,堀川就回来了。”

青江:“才不是呢!”

青江笑逐颜开地看着布丁,像看着襁褓中可爱的女儿。

“我们来一人一口把这个分掉吧。不知道谁的口水会让谁怀孕呢……哎呀,好刺激啊!”

 

“……”

御手杵回到枪宿舍,跪倒在蜻蛉切面前。

蜻蛉切在煮酒酿圆子,惊讶地看他。

“怎么回事,御手杵殿?‘

“我把脇差们的布丁掉在地上了。”

御手杵垂头丧气。

“……然后,立刻用手捧起来吃了。吃完就觉得好像做错了,他们都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可是……”

“明天,”蜻蛉切半晌才说,“去买炸虾便当给脇差们赔罪吧。”

“呜,真的要吗……”

蜻蛉切盛了一点酒酿,御手杵立刻探过头来吃。

“熟了吗?”蜻蛉切问,“会不会太甜?”

“不会不会!”

御手杵摇着头。

“我是觉得很好吃啦。”

“如此便好……”

蜻蛉切也要尝,御手杵急忙提醒他:

“蜻蛉切,别在我尝过的地方尝!吃到我的口水,会怀孕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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